最近得知我的手帕交也中了大獎,心情超不爽的。
我掐指數來,我們這一夥當年在山上的老朋友,幾乎無人倖免。
小菜、阿珠、我得乳癌,學長太太多年前胃癌過世,另位學長太太身上長了兩個不同的癌細胞,小美三十年前就已罹患了子宮頸癌〈倖存〉,另有一位女性卻得了非常難纏的類風濕性關節炎,而玉伶則多年前就已知腦部長了個無法處理的腫瘤。
雖說生死由命,富貴在天。但是一個小圈圈內的女性,通通在六十歲不到之前生了大病,寧不怪哉?
我也曾疑惑的問過我的師院導師,他認為瑞芳這一帶的山,陰氣太重。
以前動不動有礦災,冤死的人應該不少。可是,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呢?
憑良心講,經歷了一甲子人事浮沉,我看我山上的這些夥伴,幾乎都是熱心又樂於奉獻教育的單純女性,比起都市中諸多充滿算計的女 老師,只有更好並沒有更差。
我常感謝老天賜給我在山上那段無瑕的青春歲月。
但是,為什麼我們的健康都出了大問題呢?我好納悶!
難道真應驗古人那句:「好人不長命,壞人禍害遺千年」的老話?
難道真應驗古人那句:「好人不長命,壞人禍害遺千年」的老話?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