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7月4日 星期一

毓老師百日紀念會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今天,我去參加老師的百日紀念會,我看到許多頭髮已經斑白、上了年紀的學長們,到了這樣知天命的年紀,仍然不忘初衷,參與盛會,實在難得!

到底是什麼樣的因緣聚會,讓彼此完全沒有交集的一群人,齊聚ㄧ堂呢!原因只有一個,因為我們共同擁有一位特別的毓老師。

同學之間,看起是那麼樣的熟悉卻又那麼樣的陌生。

曾經受到老師思想感召的我們,在老師過世後,漸漸相認、聚會。這是一個超越時空的相聚,從二、三十歲的小夥子到六、七十歲的老先生,通通都是我的同學。

同學們有的在專業領域頗有發展,有的繼承老師的衣缽,開起私塾講授四書五經。其他每個人或多或少,在個人生命歷程中,不同程度的受到老師的啟發與引導,對於生命的價值,頗有些領悟。

也許是奉元學會成立在即,紀念會到後來有點匆忙,氣氛顯得有些走樣。

同學說,為了紀念老師並發揚老師的理念,奉元學會將會陸續整理老師的講課內容,逐一出版。

這真是一項浩大工程。

學會組織需要財力、人力,現在毓老師才剛離開,老師的影響力還深深影響著大部分的同學,大家也願意出錢出力。

可是成立一個組織並不難,如何維持運作,其實才是大學問。

如何選出一個適當的領導者,擴大發揮影響力,帶領同學們繼續走下去,這事並不容易。

帶頭的人,一定要有寬闊的包容力和堅持下去的決心,投入工作以外的時間與精力,凝聚大家的共識,燃燒彼此的熱情,組織才有辦法運作。

學會需要什麼樣的處所來辦公,固定的房租、水電支出、從何處找到人力協助,有否具出納專長的同學能夠處理學會財物?組織資訊透明,才能獲得同學們信任,也有利於往後的募款。

學會若定期出版刊物,刊物內容方向等等。瑣事非常繁雜,實在不是單單靠熱情可以支撐下來的!

如何廣闢財源,可能就是即將面臨的難題。

我想,資訊時代,出書太不環保了,或許成立網站,把老師講課的影音放上去,老師講課的筆記整理好之後,也放在網站公開,讓大家瀏覽,應該是比較省錢省力的方式。

我曾看過南懷瑾網路版的《論語別裁》,寫得也粉不錯呀!

今天出席的同學約有一百四十人左右,相對於兩千七百萬人口的台灣,我們是少數中的少數,少數人想要發揮大的影響力,我覺得與其出書不如請企業家們贊助,讓學有專精的同學在電視上開一個《四書》講堂,傳播效果可能會更大哪!不過這只是我的妄想,應該是很難做到吧!

2011年7月3日 星期日

友善之城




↑以上是。環島之星的火車旅遊,可能是價錢太貴的關係,每節車廂居然都是空的。














今天我又獨自坐火車去三貂嶺,因為樓下阿桑幫我殺了隻土雞,也幫我的院子除了草,我要把錢拿去給她。

我坐八點二十五分從樹林開往蘇澳的區間車。由於是暑假剛開始的第一個假日,車上非常擁擠。

台北捷運客人的禮貌與秩序,受到海內外人士一致的讚揚。但是在台鐵的區間車車廂內,既看不到捷運車廂內客人的素靜與禮貌,也看不到太多的讓坐〈長途車讓坐真是強人所難啊〉。

因為是區間車,車廂內到處都是大吼大叫,準備快樂出遊的人。我覺得台北捷運車廂的多數乘客是一種典型的都會居民,禮貌、客氣,但是總的來說,人與人之間是「有距離的」。

而台鐵的區間車呢,代表的才是真正台灣的在地文化,在地生活。不管是假日蜂湧出遊的壯年人或年輕人;還是非假日時,窩在座位上打盹或聊天或喧嘩的老阿嬤或阿公們,這些在底層生活一輩子,靠自己雙手與勞力賺錢養家活口的鄉下人,才是真正代表台灣的台灣人。

刻苦、勤儉、對人友善、沒有距離,由於鄉下多數人是散居型態,因此,每天看到人時,都粉高興、粉開心。

台北人的友善,有那麼一點點意味著台北人並非是真正純正的都市人。台北人多的是早年從鄉下移居都市的鄉下人。所以,西方國家一級城市中,人與人之間的冰冷疏離印象不會在台北復現,因為從根本上來看,台北人某種程度上多數也是鄉下人呀!

所以鄉下人的熱情、鄉下人熱切的生活型態,在都市生活中,雖然漸漸收歛,漸漸修正,但並未消滅,在鄉下人對人的的熱情尚未消失之前─台北就變成了現在外國人或大陸人士眼中的友善之城吧〈雖然是因為現代化的不完全而造成的,可也形成一種特殊的都市人文景觀哪〉!

2011年7月2日 星期六

不真實的教育


今日新聞網


去年吧!有小學生三番兩次的摸同學下體,老師氣不過,連呼了學生八個巴掌,鏡頭下,學生的臉,腫漲得不成人形。出人意表的,多數家長竟然站出來挺老師,逼那挨打的學生轉學。

有某報資深教育記者很不平,他認為「挨打的學生被逼著轉學,違反零體罰政策的老師,反而沒事」,不符正義原則。

這件事,透露出一個詭異的現象,零體罰政策施行至今,老師們個個搖頭,教育界人人噤口。彷彿一認同體罰,就表示自己是反潮流、反進步的落伍象徵。

但是,這個零體罰政策,真的是多數家長與老師們的共識嗎?或者它只是一個立法與行政機關,枉顧教育現實,在重視兒童人權的美名之下,強行通過的惡法呢?

現在多數家長站出來挺老師,正顯現出零體罰政策的盲點。

如果,在學校,學生的行為已經侵犯到他人的身體或權益時,老師到底該管還是不管?學生在一個全無章法與權威的教室長大後,他真能認同民主的真價值?

這個不符教育現實需要的零體罰政策,會否成為培養街頭小霸王的溫床呢?反對成人暴力管教的零體罰政策,會不會反而成為學生校園暴力的護身符呢?

其實,零體罰政策跟廢除死刑,有許多相似之處。

廢除死刑最讓人爭議的是,王部長為了維護了加害者的人權,卻忽視了受害者的權益。

如果我們的孩子在學校遭遇同學霸凌,老師要怎麼做,才能維護到被欺凌學生的權益呢?

除了呼巴掌之外,有沒有更好的辦法呢?

小學生對於身體的探索與好奇心,該如何去滿足他呢?學生該如何學習尊重自己與他人的身體界線呢?

這都是非常嚴肅的教育課題。

可惜,教育界習於敷衍應付、不顧現實的本事,在這事件中,充分顯露無疑。

我認為,今天這事件,不但值得大書特書,而且需要召開全國教育會議, 家長與老師們都應該坐下來好好談談。

零體罰政策究竟有沒有盲點?該如何補救?以往, 許多老師為了考試分數與課業要求,不分賢愚智不肖,一律用同一標準要求學生,不合標準就打,這當然是落伍的教學方法。

可是,現在的狀況是,學生若在學校鬧翻天,一律不准體罰。若有孩子存心作惡,處於道德他律期階段的學生們,在師長們長期縱容下,豈不都成了佔地為王、認同暴力與拳頭的黑道?而那些可憐的弱勢學生與老師們,則大概只能暗夜嘆息了。

零體罰政策會不會讓我們二十年後的殺人犯罪率,超英趕美的大大提昇一大步,成為犯罪率世界第一的「先進國家」呢?(我國目前犯罪率,十萬人中,有6.78件,僅次於美國。)

這難道是教育當局樂意看到的現實?

我不解的是,成人世界殺人放火都必須受到社會刑法的制裁,社會公正人士與受害者家屬,也都勇敢公然站出來反對「廢除死刑」,但是,為什麼唯獨對於孩子,做錯事反而不能處罰呢?

這是我對零體罰政策最大的疑惑。

我當然不認同老師呼巴掌的體罰方式,但是完全不處理,或無效能的處理學生衝突事件,其實正是目前教育界普遍存在的真實現象。

對於侵犯他人權益的學生,該如何處罰,才能收嚇阻教育功效,這事值得大家深思。如果老師們為了明哲保身,長期縱容學生的惡行,真正受害者,會是誰呢?

2011年7月1日 星期五

天公疼憨人



當初住老家時,最後那幾年實在太不愉快了,老人家曾經有意把老房子賣給我們,讓我們奉養到老,卻遭家人屈辱性的批評〈那時我們經濟條件粉差〉。我妹看不過去,鼓勵我搬出來自己買房子。

有天,我從巷子裡出來,一抬頭居然看到對面公寓有人貼了紅條子要賣房,我馬上去看並下了訂金。這房子後面緊臨學校圍牆,前面又是大街,非常寬敞明亮。

我妹標了兩個會借我,加上我少少的存款,我辦了公教貸款,蔡長生先生更以粉便宜的價錢〈只付了工錢和材料費〉,幫我做了裝潢。多年來,慢慢還,貸款終於也還清了。

我們搬離老家後,兄弟一個個也都離開了。透天厝最後真的賣掉了,老人家搬去台中與老二同住。

84年時,他們家老二去巴西,兩夫妻準備要賣掉台中的房子,老人家陷入了居無定所的恐懼當中。

婆婆常上台北來哭訴。沒辦法,我勉強幫婆婆訂了光榮國中的一間三樓小公寓。

豈知婆婆買房子加上裝潢後,天天喊窮,我只好每個月除了原先的生活費以外又加給她一萬錢生活費。

一直到91年她去巴西之前都是如此。

後來,婆婆腿被車子撞壞了,沒法爬樓梯,房子就租出去。

但是台中的房子老二已經賣掉了,我的公寓太高了,老人家也沒法住。所以就在sars之前,我無意中又看到巷子裡的透天厝有人貼出紅紙條要賣,我想都沒想,馬上下了訂金。

這房子距離我現住的房子很近,巷子裡環境單純,鄰居也都粉友善。我買房子,一方面想給沒法爬樓梯的婆婆公公一個住所,二來我們自己將來老了也可以有個安身之處。

婆婆最後雖然決定跟著老二去巴西,但是這透天厝在這波房價大漲之下,可是翻了兩、三倍,如果不是為了老人家,我哪有勇氣隨便去買房子呢!

買了這透天厝後,也圓了我家這位「想把老家再買回來」的心願。

天公真是疼惜我們這種不懂得搞鬥爭的憨人呢!

婆婆的小公寓最後以非常便宜的價錢賣給了大哥,我家這位說,反正都是一家人,沒什麼好說的!